季夏萤脸色一僵，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有沾染着血的脚印？”
女佣人连连点头，突然又像是想了什么，惶恐不安地回头望了几眼，心有余悸地仓促逃走。
季夏萤沉着脸，想到了妇人的说辞，心底像是打起了鼓，节律紊乱地砰砰直跳。
她咬紧牙关，迈起繁重的步子，向佣人跑来的方向走去。
越是往里，灯光逐渐昏暗，季夏萤这才惊觉，来顾家这些天，竟没有往方向走过。
目光一顿，身体微僵，地上确实隐约有着暗红的印迹，若是不仔细看，还不一定能够发现。
想必，刚才的佣人应该是刚巧经过这里，眼尖发现了地上的痕迹。
深入探寻，果真看见那刺眼的红色脚印。
季夏萤咽了咽唾沫，不安地攥紧衣角。
与上次红色颜料不同的是，这次的暗红陈迹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或许，是什么动物的血液？
还是，有人出了什么意外？
总不会是……顾霖衍真的动用私刑，有虐打他人的癖好吧？
季夏萤不敢深想，忐忑不安地继续往里走。
耳朵微动，似乎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咽呜声，还有像是软鞭抽打在肌肤上的声音。
她微微一抖，咬紧下唇，犹豫地要不要继续向前走，害怕打开潘多拉的宝盒。
“你怎么在这！”黑暗中，顾霖衍突然出现，目光散发着寒芒。
季夏萤一声惊呼，后退了几步，声音带着怯意，“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