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芭馆开业那一天,国公夫人并没有去。
于斐早早就让人将邀请函递去了镇国公府,然而国公夫人瞧了一眼便让人将邀请函拿去烧了。
还笑话了一句说‘什么样的娘养出什么样的女儿’。
本以为可以坐着看于斐的笑话,哪里知道丝芭馆不仅办起来了,而且办得红红火火。
不久后有一次她去参加上层圈子里贵妇们的宴席,被人发现她抹了厚厚的脂粉。
有相熟的贵妇拉着她细问,莫非是没有去丝芭馆做护理才会让肌肤变得这般糟糕,差点没把她气了个倒仰。
然而,原本关系好的几个贵妇,一个个都只是薄施粉黛,肌肤就像是会发光一样,瞧着全都年轻了好几岁。
比得国公夫人就像长了一辈似的。
各个都说自打去了丝芭馆做了护理后,美得连夜里都能笑醒。
就让国公夫人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急匆匆地让人去丝芭馆办卡,结果却遭到了拒绝。
说什么开业那天就满了一百个顾客,不接受新顾客了。
如果想要体验丝芭服务,得等她们开了分店才能办卡。
她可是于侧妃的嫡母!
然而就算搬出这个身份,也依旧没用。
国公夫人的心腹嬷嬷颐指气使地去了丝芭馆,灰头土脸地回了国公府。
把国公夫人给气得脸都绿了。
这还不算什么。
过了一段时日,国公夫人发现原本就比她年轻貌美的沈姨娘,越发美得水当当白润润,便让人私下去打听。
这一打听,居然发现于斐让人上门给沈姨娘做丝芭护理,就好像服务宫中娘娘们一样!
这怎么行!
沈姨娘不过是个姨娘!
她何德何能?
国公夫人气得去找沈姨娘理论,哪知沈姨娘只笑笑地将于斐的原话转述了一遍。
‘姨娘是本宫的生母,本宫爱让人上门伺候怎么了?若是有不同意的,大可让人来太子府找本宫说。’
国公夫人还真让人去了太子府。
没敢找于斐理论,而是让人询问是否也可以给她提供上门服务。
结果自然是又被拒绝了。
于斐没有见国公夫人的心腹嬷嬷,只传了一句话。
要上门服务可以,请支付白金卡年费一万两。
国公夫人再次吐血三升,气得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根。
于斐和小雨闲聊了一阵子,用过晚膳后,便梳洗更衣准备上床睡觉。
刚换好了衾衣,就听徐公公前来传了话。
说是燕然马上会回来,让于斐先莫要歇息,可能还要外出一趟。
这大晚上的?
于斐虽然不解,但仍是起来将衣裳重新穿戴好。
果然过不多久,燕然就回来了。
“爷带你去个地方。”
燕然拉着于斐出了院舍,彼时外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相偕去了马厩取了马,趁着夜色往山林方向而去。
“殿下,咱们要去哪里?”
于斐坐在燕然的身前,感受着夜风吹拂过发丝,觉得眼前的风景愈发熟悉。
“山洞。”
燕然回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