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卿:“走。去衙门捞你月师姐和弥生师弟。”
孟庆生将手里的瓜子壳壳随手一丢,背着王八追了上去。
月清秋免费听了好几天的大悲咒,她终于明白那只野猪精是什么感受了。
这架势谁都得抑郁。
现在她闭眼是大悲咒,睁眼还是大悲咒,连见个沈钰卿,沈钰卿都成了大悲咒。
“什么!沈钰卿?”她没有眼花,自己终于能脱离这片苦海了!
“小妹儿,这你不能进啊。我警告你们两个瓜娃子快点回家,不然把你们抓起来整改哦!”狱卒拦着沈钰卿。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你们城主的二夫人,这城里她哪儿不能进?”孟庆生推开狱卒。
沈钰卿仔仔细细的将月清秋看了一遍。
胳膊,腿没少,就是瘦了。
月清秋盈然欲泣:“你终于来了。我差点就跟野猪精没什么两样了。”
沈钰卿:这姑娘该不会关傻了吧?
“没听说蜀地禁赌,你们怎么进来的?”沈钰卿用从狱卒那顺来的钥匙打开牢门。
月清秋恨得牙痒痒:“还不是因为弥生和赌坊庄家同流合污,说我出老千,是欺诈。手气好有错吗?”
“冷静。你的仙子形象维持一下,还有外人在呢。”
牢房里闹哄哄的,不少犯人都扒在牢门前看热闹。
“美人!大清早的你怎么来这儿了。”熊霸天进了牢房。他来查探昨夜的失踪案。
月清秋问孟庆生:“怎么回事?他是谁?”
“这是师姐如今名义上的夫婿。城主熊霸天。”
“钰卿她……堕落了。”月清秋犹如雷劈。“想要少奋斗二十年也不用对自己那么狠吧。”
沈钰卿深吸一口气,掐着嗓子:“城主~人家来找我的姐妹嘛!”
她甩着手帕,嗔怪道:“这帮人真是眼拙,把我家里的弟弟姐姐都给关牢里了。我这不是来救人嘛。城主你可要为人家做主啊!”
弥生:“总感觉沈师兄也需要我的度化。”
“美人莫急,我这就下令放他们出来。”
“城主,你真好。”
月清秋从震惊到恶心,从恶心到麻木。请把她关回去,她愿意听一辈子大悲咒。
孟庆生从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说上沈钰卿的台词:“习惯就好。”
“孟师兄真坚强,阿弥陀佛。”
“城主,我想了想,府里的房屋都旧了。昨儿进库房,里头暗的跟这牢房一样。”沈钰卿绞着帕子,不好开口的样子,“反正府里没什么人了,屋子随我设计如何。你就答应人家,嘛!~”
熊霸天见着沈钰卿这张脸就难以拒绝,给众人完美释义了一番什么叫做色令智昏。
“好。我差人叫来工匠,全都由你指挥。”
“好的~”
月清秋木着脸看完了全程:“被掉包了吧。还是被夺舍了?”
弥生早早闭了眼,估计是怕会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