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试题是故乡，你为何画了一树花儿？”昭曲成问道。
“回君上，草民的故乡是个遍地花开的地方。”云水玉说着，看了看远处开始凋零的桃花。
君上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然的点点头。
“你为何要用衣服作画？纸呢？”昭曲成捏了捏衣服柔滑的面料。
“花瓣柔软，纸不适合。”
“只因为这个？”昭曲成问道。
“是。”云水玉仍是惜字如金。
“嗯，那你先在这等会儿。”昭曲成又开始翻看其他试子的画。
“这是何人所作？”昭曲成拿起一张画，那画和云水玉完全是两种风格，是一张俯视的场景，山水，屋舍，宫殿，桑田，环绕相靠，气势恢弘，倒像是什么万里河山图。
“此人名叫万络纬。”小太监对着画纸后的数字对了名簿。
“把他也带上来。”昭曲成道。
“是。”于是小太监又下台把万络纬带上来。
相比云水玉的淡泊，万络纬倒是笑的春风拂面，见到君上把扇子一收，自行一礼。
“你画的这是哪？”昭曲成问。
“回君上，是汴阳。”万络纬作揖。“汴阳繁华，一处两处绘不尽，草民便画了这汴阳的全貌，画艺不精之处，还请君上见谅。”
“这景画的是好，但有景为何没有人？”
“本次试题为故乡，故乡便是土地，人总是在更替变化的，只有这土地不移不变。”万络纬答道。
“好。”昭曲成把画放在一个空位。“你也在这等一会儿。”
“是，君上。”万络纬揖了一礼，站到云水玉旁边。
万络纬和云水玉都站在君上身后，正好方便他们看到其他试子的画，万络纬看向旁边的云水玉，发现他根本没在看画，而是低垂眼帘，像是在看地面，时不时眨下眼睛，说明这是个活人。
昭曲成翻着翻着便开始叹气，最后几张他几乎只瞟一眼便别开了，把画一仍，重新看向云水玉和万络纬。
“迪爱卿，程爱卿，你们觉得这两幅画，谁作的好啊？”昭曲成问这两位随自己看了一天辩会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