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蓉知道,自己刚刚摸到的那软乎乎的东西很明显就是人的嘴唇,除了盛元珽之外,也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把脸凑近来。
她心中暖暖的,如同荡漾在春水中一般。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盛元珽能给她这么大的依靠和温暖了。
只是,这几日忙下来,秦锦蓉实在是太过疲劳,因此头脑昏昏沉沉的,除了含含混混的叫出盛元珽的名字之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是我。”盛元珽含笑,“听秦县令说,秦大夫今日去义诊的时候是好不威风,几个自视甚高的全都给秦大夫打趴下了。”
一声秦大夫,秦锦蓉的睡意全无,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盛元珽的脸就恰好在自己的视线正中央。
两个人还差一点的距离就要亲上了。
面对着如此近的距离,秦锦蓉心中的柔情顷刻间荡然无存。
心中瞬间羞涩万分,一张脸也从脸颊红到了耳朵。这样子可爱的模样落在了盛元珽的眼中,盛元珽更是露出了一丝促狭地微笑,心中欢喜不已。
秦锦蓉看到盛元珽眼中倒影着自己一张脸通红地模样,心中更是不好意思,一把拍在了他身上。
“你这个流氓离我远点!”
秦锦蓉抬手直接把盛元珽想要来捏自己脸的那一只爪子给拍了下去,哼哼唧唧两声,从塌子上头坐起来,问道:“找我有事?”
一面说着,秦锦蓉一面整理了下衣物,用来掩饰自己慌乱地内心和羞红地脸颊。
“没有事情难道就不能来找你吗,蓉儿这番话说的真是叫我伤心。”盛元珽抬手把玩着秦锦蓉的碎发,秦锦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男人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先是爬上了自己的塌子,后来又百般委屈地叫了自己一声蓉儿,叫得人一颗心都麻了。
秦锦蓉咳嗽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以前怎么不知道盛元珽这么肉麻。
她倒了杯茶,一口灌完,看盛元珽已经站在原地老神在在地看着自己。
秦锦蓉觉得有点儿不对了,盛元珽今日怎么如此奇怪?还是说这原本就是他本来地模样,此前种种,都是用来诳自己的?
秦锦蓉眯了眯眼,满脸狐疑的看着盛元珽,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一点儿不寻常的地方来,随口问道:“你是不是平白无故的遭了些刺激?”
“怎么那么说?”盛元珽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扯了扯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衫,依旧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过是真的有些想。”
“是吗?”秦锦蓉还是不信,朝着盛元珽翻了个白眼。
盛元珽不言,嘴角的弧度却加深,眼角暗中向一旁撇了一下,看到熟悉的身影,心下了然,嘴角的笑意便也更加深了起来。
“殿下,秦大夫人不在上面吗?”
小厮看着宇文复满脸阴郁地走下来,一颗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平日里面很少能够见到他抑郁不振的样子,今天却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宇文复的嗓子暗哑,那一幅画面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他并不想多说。
和自己就躲的这么远,和盛元珽就那样亲近。
就连清河,心中都是那盛元珽……
宇文复一张脸被阴骛占据。难道他就比不上盛元珽吗?他可是堂堂太子!
小厮识相,闭上了嘴,转身就安排了马车。
秦锦蓉看着盛元珽从自己身侧爽利地起来,眼尖的看到那半开的门缝,就知道这男人又在玩一些什么鬼把戏。
“之前门外有人。”秦锦蓉挑眉道,见着盛元珽心情大好,又猜了个名字,“是宇文复?”
“嗯。”盛元珽很爽快地认了。
秦锦蓉见他如此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这个男人在跟自己玩那些鬼把戏的时候就没有存什么好心思,这三下两下的是为了把宇文复给吓跑。
“那我们两人的关系还真要叫他误会了。”话里多少透着一点惋惜。
盛元珽冷眉一挑,秦锦蓉是觉得二人之间的关系被宇文复给知道了不妥当,还是说她一颗心还给人家留了个位置?
越想越不对,盛元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