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花一直在外侯着听到声音立刻敏捷一跳翻了进来。“小姐我将那人送到路上了他等着呢。”
指了指远远放在院门口的箱子虞昭问道:“你怕吗?”
看清是什么东西藕花不屑答道:“那算什么我以前还捉过呢。”
听她如此说虞昭放下心来吩咐道:“那麻烦你替我再送一趟送了就快回来。”
察觉到虞昭手都在颤藕花心中纳罕既然害怕虞昭到底是为何要瞒着所有人帮那大楚人。
不过藕花是信任虞昭的对于她不愿说的事便识趣的收了好奇心不去探究连忙答应:“好小姐放心回去歇着吧包在我身上。”
虞昭点头看着藕花将箱子带着跳上墙头消失在夜空之中这才拖着满身疲惫往回走。
不知是否是因为方才怕得厉害还是因为心头担忧太甚一股无力感由心而生?虞昭心神不宁踉跄一下扶着墙才能稍稍站定。
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又迈步向前。
断的干净如何能断得干净?明明此刻已经相隔千里只要得知京州的一点风吹草动依然能扰得虞昭心弦凌乱如麻。
夜色如幕布一般将光明全掩盖在外任失落与难过在其中肆意生长折磨得一颗心要死不活……
一来二去惊忧加剧虞昭来了西番后好容易调养好的身子一夜之间垮了。卧在床上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的样子让洛枝急得直流泪。
南荣夫人只觉得是昨日被那蛇惊着的缘故今日一早又听那蛇贩子卷着东西逃跑了更加确定那人是个不怀好心的无赖。
见虞昭病得说话都困难南荣夫人心疼至极不知为何就联想起虞陆以前的混账丈夫也是大楚的不由怒骂道:“那楚朝算什么天子之朝!怎么男儿尽是这般放诞无礼的混账还好我和宁回来了若落在那国男儿手里不知被摧残成什么样。无赖之国!”
西番虽政权独立于大楚大楚也从不干涉但到底实力悬殊依附臣服着才能保证安身于列国。当着自家人的面南荣夫人心急才不管是不是大不敬数落了好一番才作罢。
虞昭听她这因情绪一概而论之言心中苦笑饶是回来了又如何无奈心确实被那无赖之国的男儿牵着且也不是被谁强迫只能算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这一病不光南荣府手忙脚乱整个叶城都传得沸沸扬扬。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南荣府的娇贵独苗苗又被蛇吓病了也不知这次还会不会好起来。
所有人又找着了借口提上补品登门拜访虞昭受不得吵每日呆在后园躲着和藕花一起蹲在水渠拼凑那许多块长木头结合而成的木船。待拼好了放在水渠之中那船顺着水流啊流。
流过依山亭后园、前厅……各种地方的水都是相通的。不过一会儿等藕花吃完两碗冰乳酪后那船刚好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定眼一看竟多了份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