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即所有姓秦的姓吕的以及女眷孩子都列席了。
这是吕德胜要求的他要求两家人全部出席。
议事厅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地方孩子们进来后又看到大人们都是一脸严肃就逐渐安静下来了。
吕德胜等大家都落座后说道“我们秦吕两家反了割据幽平两州而反。”
吕德胜此话一出大家都忍不住屏住呼吸连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七八岁以上的孩子已经懂了造反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造反一事不成功便成仁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大家切不可生出侥幸之心。”
这话让大家都忍不住点头。
“我们是反了但是平幽两州的将士官员还有老百姓们呢?他们是否愿意跟着我们一起?”
众人:这个谁能说得准?
“我们需要争取他们的认同争取更多的人认可我们加入我们。”吕德胜继续往下说“刺史府之前就答应过要就造反一事给平州所有人一个说法。明天就是我们要给出说法的日子。”
两家的大部分女眷和大孩子们才意识到明天这个日子的重要性。
“而这个说法可不是随便给的是需要取信于人。所以在此之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我们确认。”
此时吕德胜的目光在秦家身上扫过。
秦珩这时心中有了些许明悟“吕伯父是什么事?您大可直言。”
吕德胜沉声直言“檄文是以秦吕两家的名义发的。但一个势力不能有两个声音否则必然生乱。所以咱们秦吕两家必须分个主次有个主心骨。”
这一尖锐的问题砸在了两家人心上。
这个问题很尖锐却也很现实。
现场所有人都看向四个人吕德胜、秦珩、秦晟以及吕颂梨。
“我提出这个问题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不是争权夺利而是主心骨确定下来之后可以避免日后很多麻烦。”
这一次吕德胜的目光落在他两个儿子身上特别是大儿子和大儿媳这个决定必须做省得某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致远你说呢?”
吕致远嗫嚅“都听爹的。”
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人敢开口。
秦母好歹曾是大户人家的主母她环视了一圈温声道“亲家公此次举事是你举的旗我以为这个主心骨默认以你为主。”
不可否认吕德胜在此次举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吕德胜闻言摇了摇头“咱们秦吕这个势力不能以我为首。”
吕德胜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就一糟老头子就是嘴皮子利索些即使他现在声望如日中天但追随者不得看看他是不是后继有人啊。
愿意追随他们的肯定是提着头跟他们干的人如果看不到未来谁会愿意追随你呢?
而他的两个儿子他摸着良心说都不是枭雄那块料。